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却见杨策连续后退了几步，一只手还捏住了鼻子。
“嗯，杨小友，你这是……”
顾凤年刚要问什么，这时鼻子动了动：“哪来的味道，怎么那么臭？”
“老顾，是你身上的味道。”
李安之也是一蹦几米远，嫌弃道。
“你放屁，老子一天洗……”
顾凤年话刚说到一半，也觉得不对劲起来。
那股臭味确实是从他身上传出的，而且他身体还跟着，冒出一股股黑色的杂质来。
“外公！”
白伊伊见状，也急了。
“不用担心，这是正常现象。
我之前说了，这丹药有洗毛伐髓的功效，顾老您先去洗个澡，将这些杂质冲掉便可以了。”
杨策说道。
“嗯？”
顾凤年还想问什么，但身上的味道实在太难受了，连忙转头离开。
白伊伊见状，担心外公，连忙跟上。
“这……”
庞三爷则是傻了，他上次服用这小还丹，也没出现杨策所说的情况啊。
虽然他不认识顾老，但从对方和李安之的对话来看，这人很可能就是外界传闻那位姑苏城大佬。
是他带杨策来的，万一顾凤年出个三长两短，那自己也很难逃脱干系。
“顾老真没问题吧？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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