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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估计是真的，你看两位老师都守在这里，除了他谁还有这么大面子。”
“那也太狂妄了吧？一个人就敢挑战最难的中级副本。”
“谁说不是呢！
哪怕传奇职业都不敢这么干！”
……
议论像浪潮，一波高过一波，在狭窄的大厅里碰撞、迴响。
原本就拥挤的空间因为人群的聚集，变得更加闷热。
冷白的灯光被层层叠叠的人头挡住，只留下模糊的光晕，空气里瀰漫著汗味、能量饮料的味道，还有一丝丝因期待和赌局而兴奋的荷尔蒙气息。
周龙站在最前排，双手抱胸，嘴角咧到耳根，像一只准备择人而噬的饿狼：“嘿嘿……这次定要让你出尽洋相！”
他回头望了一眼，里三层外三层，连二楼的迴廊都挤满了伸长脖子的人。
有人甚至举著个人终端，手指飞快地划动，正在进行现场直播，屏幕上弹幕刷屏的速度比他此刻的心跳还要快：
【赌五毛，白玄冰十分钟后被抬出来！
】
【我赌二十分钟，赌一根能量棒！
】
【这小子是不是疯了？一个人去刷地狱难度？】
【就是，等著看笑话吧！
】
守候在副本水晶旁的杨平与宋钧这才察觉到身后的嘈杂。
原本安静的等待，此刻变得像一锅煮沸的粥。
宋钧皱著眉头，有些不耐烦地回头看了看，声音带著一丝被扰乱的焦躁：“什么情况，怎么突然来了这么多人？”
“估计是听到了风声，”
杨平微微侧身，目光依旧没有离开那块记录著副本信息的能量水晶，声音疲惫却带著一丝无奈，“白同学的名气本就不小，这次又是单人挑战，再加上那红衣女子散布的消息……”
“那要不要我赶一赶人？”
宋钧压低嗓音，语气里带著对秩序的维护，“这么多人在这里，万一他真出点什么事，也容易被干扰。”
杨平摇了摇头，目光锐利地扫过攒动的人头，最终落回水晶上：“不用了，让他们看看也好。
少年人心高气傲，总要经歷些磨练。
让他知道山外有山，人外有人。
丟点面子，总比在副本里丟了小命强。”
宋钧愣了一下，隨即点了点头，觉得杨平的话有道理。
他嘆了口气，端起手中的保温杯，轻轻吹了吹漂浮的茶叶，试图压下心中的那点涟漪。
“白玄冰这傢伙，也太不把规则当回事了。”
他低声自语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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