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骂骂咧咧的声音充斥了整个食堂，每一个干净的字眼被组合成一句句不干净的词汇崩蹦出来，让光是看戏听着的人都忍不住皱起了眉头。
“这人说话好不文明。”
舒谙眉头紧蹙，眼底闪过一丝不悦和嫌弃。
但寸头男却是仍旧不管不顾地继续在那边骂骂咧咧着，姿态神色都狰狞的仿佛下一刻就要杀人了一般。
舒谙微微眯了眯眼，目光落在了寸头男的身旁，似在那空空如也的空气中看到什么。
黑色的雾气将寸头男的脸逐渐笼罩其中，让其的面容变得模糊不清，只能听见对方不断蹦出的那些脏话。
目光从那些怪异的雾气上移开后，舒谙默不作声地观察了片刻周遭的其他人。
但其他人的神色或有冷漠或有不忍，唯独没有像是发现了那些雾气该有的疑惑和诧异。
见状，舒谙平静地收敛了自己眼底的疑惑，眼底对那边的情况流露出一丝不忍心，而后将身边的娄音抱进了怀中。
娄音自然没有抗拒舒谙的动作，乖巧地坐在舒谙的腿上，感受着舒谙在自己背上温柔的轻抚。
“不怕哈。”
舒谙安抚着在娄音的耳边轻声开口，语气温和，如同在想要哄睡一个孩子。
娄音安分地抱着舒谙的脖子，头埋在舒谙的肩膀上，瘦小的身影看着像是被吓到受惊了一样，让舒谙心底更是心疼。
只是旁人并没有注意到，娄音微微偏头看向了那边的寸头男，幽深的瞳孔深处漫上了一丝寒意。
寸头男不知是不是因为害怕王院长口中“违反规定”
的人是自己，越骂越暴躁，如同是在一个无辜的孩子身上不断发泄着自己的情绪。
跌坐在地的孩子瘦小的身子抖如筛糠，眼底的恐惧几欲溢出。
在骂声中，地上的孩子脸色越来越苍白，像狗一般爬到地上撒出来的那堆饭菜里，学着小胖子那般狼吞虎咽，越塞越多，如同因为恐惧忘记了吞咽，把整个嘴都塞得满满当当。
看见终于愿意“乖乖”
吃饭的孩子寸头男并没有感到满意，那股暴躁怎么也无法压下去，它就像是心底疯长的情绪，迫切的让他宣泄出来。
寸头男再次走到趴在地上的人跟前，抬脚狠狠踹了上去。
所有人的目光同时聚集在了寸头男的身上，包括那几个一直保持沉默麻木的孩子，他们的目光森冷，死死盯着踹人的寸头男。
被注视的寸头男并不知收敛，对那几个孩子一个个瞪了回去，再次开口的话也同样难听至极。
“看什么看？！
一个个都是没爹没娘的玩意，有的吃有的住就不错了，一个个还挑什么挑？！”
一直注意这边情况，不敢断定打骂后是否会出现异常的纹身男，见寸头男做了这么多却什么都没有发生后，甚至那个孩子也都“乖乖”
吃了饭，当即也照着寸头男的举动去做。
或许是因为看见了寸头男的举动，那些安静沉默的孩子们顿时乖顺了许多。
女学生皱了皱眉头，并不赞同寸头男打骂的行为，嘀嘀咕咕地开口。
“它们可都不是人，这要是都惹生气了还能让你好好活着吗？”
女学生的嘀咕很小声，但另一边的高冷女像是听到了一般，抬眸看了她一眼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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